熟白

「因为,就是很喜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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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是我永远的本命 是执念
梦间集无脑吹 永远喜欢绿竹棒
和画师 微博 @Arklins 长期合作
她是神仙 我爱她

上帝请闭眼【娘塔利亚同人文】

《上帝请闭眼》
第五章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维蕾娜·埃德尔斯坦正在房间里练琴。她极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希望这只一个诈骗电话好让自己早早挂断这无趣的通讯。当她得知她认识两年多的朋友兼同居室友——尤露希安·贝什米特住院时,她也没有显得多着急。并不是不关心或者不在意,而是这大大咧咧的姑娘经常因为各种各样的情况住进医院,因为尤露的妹妹莫妮卡工作繁忙,多数时候医院都是通知她作为尤露的家属。因此,维蕾娜接到这种电话几乎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好担心的。
慢慢地,维蕾娜放下了电话。她放下了小提琴,将它往琴盒里一塞,连拉链都忘了拉。
维蕾娜·埃德尔斯坦小姐抓起门口的手提包,迅速冲了出去。
真是……该死的。
大笨蛋小姐,请一定要坚持住啊。
至少,让我见你最后一面。

冲进病房里的时候,维蕾娜看见的是浑身缠着绷带、左腿打着石膏、正在嘻嘻哈哈的尤露希安,一旁坐着的默默吃药的金色短发女子就是莫妮卡。莫妮卡抬头看见了表情有些僵硬的维蕾娜,站起身来将她请了进去。“对不起……维蕾娜小姐。”莫妮卡有些尴尬地替自己不省心的姐姐道歉,“姐姐之前确实和她自己说的那样要病危了……但现在已经好了,她只是想让你来看看她,所以……”维蕾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但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瞪了病床朝她乐呵呵挥手笑的人。
待莫妮卡离开病房去和医生交谈后,维蕾娜破天荒地把手提包往地上一甩:“真不愧是大笨蛋小姐!我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结果就是这样?莫妮卡跟我说你之前确实病危,那也就算了。可是你这大笨蛋还伪装成护士给我打电话,有意让我分辨不出急匆匆赶来,我连小提琴都没放好……”她用略带嘲讽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批评,丝毫不顾贵族形象地抡起袖子就要上前打那欠揍的面孔。“啊别打脸!小小姐我错了本姑娘真的只是想让你来看看我……我要是不这么说你怎么可能立刻抛下你的琴赶过来,看来本姑娘在你心中的地位是比音乐高……啊!好痛……”尤露希安带着哭腔,丝毫不知道这挨打有三分之二的原因使她没头没脑的废话造成的。
一番打打闹闹,在医生进来查房后戛然而止。
“你是说……卡牌?”
尤露希安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右手捏着下巴做出沉思的表情,她的左手骨折了正打着石膏,吊在一旁一动也不能动,再加上绷带和同样吊起来的右腿,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做出了一种只有用人体模型才能扳出来的姿势。莫妮卡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是的。当时我守在姐姐床边,一觉醒来就发现床单上有一张卡牌。”她晃了晃头,仿佛在理清思路,“真的就是突然出现了,我去问了工作人员,甚至还通过出示警察证调来那晚的录像——我第一次认识到警察证的用处。一切都证明,没有人来过病房将卡牌放在我旁边,而且即使真有人进来,我也该有所察觉。”维蕾娜一边听着莫妮卡的叙述,一边用手指夹起那张卡牌在眼前仔细端详。这卡牌材质很好,摸起来很舒服,做工精致,四角很贴心地裁成圆弧状以免人的手指被锋利的纸边划破;它背面绘着华丽的图纹,正面画着一个戴着与自己头型毫不符合的宽大帽子的衣着斑斓的小丑,看起来滑稽十足;图案左上方则是一个大写的单词“JOKER”。
“大概又是某位魔法师偷偷练习魔法的时候出差错了吧。”维蕾娜微笑着放下卡牌,顺手捡起一旁的手提包打开,大吃一惊。莫妮卡连忙接过包和尤露希安一起往里看去——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正面绘着一个粉红色爱心的卡牌。


“你看,我们还有女儿……她还小……女儿是无辜的……!求求你了,不要和我离婚……”
好像有人在说话。
阿尼娅睁开眼睛,蹑手蹑脚的翻下床,穿上小袜子,慢慢地走到门前,透过门缝看着客厅里的一切。她看见自己可怜的、卑微的母亲,正跪在地上拉着父亲的衣角苦苦哀求。他的父亲无视那可怜的女人,狠狠踢了母亲一脚,径直朝门口走去。母亲好像还抱有一丝希望,继续哭喊着希望能挽回丈夫,但男人头也不回,仿佛母亲已经与他再也没有关系。母亲低下头看不清表情,肩膀剧烈的抖动着,房间里隐隐约约有抽泣声。阿尼娅看着揪心,她不知道母亲为何要这样。在她的记忆中,父亲就是魔鬼,是一个会不分青红皂白抡起拳头的凶手。父亲一直在外,从没有回过家。偶尔回来,也总是和母亲发生争执,留给母亲一身的伤。有时甚至会把气撒到自己身上,或者当着自己的面殴打母亲。
自从父亲回来后,母亲就一直红着眼睛,还经常能听见这可怜的女人悲伤的哭泣声。阿尼娅知道母亲就算父亲对她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此肝肠寸断。今天阿尼娅特意留了个心眼没睡,就想着看看父母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她毕竟只是个孩子。
渐渐的,哭泣声小了,甚至听不见了。母亲突然爬起来疾步追上父亲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父亲恼怒地回过头,一看就要再次舞起那在母亲身上留下数道疤痕的拳头。母亲突然从裙底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迅速抵在父亲的额头上。
父亲的表情凝固了。
昏暗的灯光让阿尼娅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她努力往前探身,不料没控制好力道,门嘎吱一声被推开,阿尼娅一下失去了依靠啪叽一下摔倒在地。客厅里一片死寂,这一声打破了这暂时的和平。母亲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这时间足以父亲一把把她推倒在地。“站住!”母亲沙哑地怒喊突然响起,“不准走!”父亲怎么会听?他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所谓的“家”,他的情人还在等他,他可不能再和这个臭娘们耗时间,他坚信母亲是不会真的开枪的。
枪响。
子弹从枪口飞出,穿透父亲的心口窝,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线。
阿尼娅惊呆了,呆愣着看着父亲惊恐地倒下去。
母亲双手握着枪,眼神涣散着,喘着粗气。然后她手一松,枪掉在地上,她一下子瘫软在地。她不想杀丈夫,她一直深爱着她,但这回她是在忍不住了。常年的家暴她忍了,丈夫有外遇她也装着不知道,但有了女儿有丈夫却还是老样子,有时候醉酒回家甚至要打女儿,母爱不允许她作为一个母亲眼生生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被殴打。
这个有些懦弱的母亲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也是一个自私的决定。
阿尼娅愣了半晌,哆哆嗦嗦想跑到母亲那边去,却看见自己那值得自己敬爱、今后又令她痛苦的母亲,再次拿起了手枪,对准了自己张开的口腔。
不……不要……
不要——
不要!
砰!
母亲倒在了地板上。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枪,那把葬送了自己的爱人,也葬送了自己的枪。
阿尼娅站在一边,血液仿佛凝固了一样。
最终,她哭了起来,不知道究竟是为了自己那可怜的母亲,该死的父亲,还是自己这一刻起被抛弃的、或许不再有希望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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